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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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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、书生和牛  

2017-08-09 13:23:13|  分类: 笔尖心上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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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看到一篇长文,想起了儿时的那些往事。虽然,很多父母已不在人世了,但突然想起,还时很温暖。

小时,我很本份的,也许是我开口说话比较迟的缘故,听我母亲说,我是三岁半才开口会讲话的。院子里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哑巴,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笑我,所以哑巴成了我的小名。

七岁之前的记忆全没了,包括父亲的容貌全忘了,他要是在天有灵的话,不知道会不会骂我。我从懂事起,差不多八九岁吧,就开始帮家里做事了,那时我的主要工作,就是放牛,早上七点钟,下午3点半,不论刮风下雨,都得去放牛。小时家穷,一头牛都是三四户人家合伙养的,为了积肥,每户人都想多放养一段时间,就是为了使水田能有多些肥料。

我喜欢看书,小时家里没电,点的是煤油灯,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就要熄灯睡觉。不然,母亲就会拍门骂人了,常常偷偷地窝在床上看书,我记得有次还差点把棉被给点着了,当然,我母亲不知道,只是我手了被烫了个血泡。我叔叔是个邮递员,时不时的带些书给我,有时他也为带些红枣回来,偷偷的塞进我的口袋里,最多的还是书,其中《故事会》是我最爱看的,当然还有四大名著。在我离家外出打工之前,这些书一直陪伴了我很长很长的时间。常常在田埂上看到我拿着一本书,后就跟着一头牛,走遍村子前前后后的大小草坡田埂。。。院子里的人就叫我小书生。这个小名后来就替代了哑巴一名,直到若干年后我回院子,在世的老人就会拄着拐杖说,哟,这不是书生吗,现在混的好了啊,现在回家给爸爸妈妈上坟了呀。

我见过很多从农村出去的人,聊天时见他们常以农村人为羞耻。但我却以农村人为骄傲,放牛的事,每当与公司的伙伴们聊天时,我都会拿出来讲,不为别的,我对那头牛真的很有感情。那头水年与我相伴了整整十年,每次放学后,去牵牛时,它的眼神是那么的期盼。

直到我母亲去世后,那年我十七岁,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个小山村,只身去了广东深圳。2000年时,在与堂弟的一次聊天中,才知道那头水牛,被我哥给活活的饿死了。。。想起它陪了我近十年的光阴,陪我度过难忘的童年,我不禁我嚎啕大哭,是真的伤心。

后来我还打电话把哥骂了一顿,后来哥总说欠了我很多,说以后想还也还不了的情。

再后来,我选择了在城里生活,买房,创业...

到如今,才发现自己,仍深深怀念那头牛。

哑巴、书生和牛 - 海子 - 杉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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